瑛子之追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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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 在危险中拾炭挖煤的日子 (1/3)
    哥哥最终如愿以偿,到东方红中学复读了。学校离家远了,回一次家坐火车也得2个多小时,还得要5毛钱的车票钱,所以哥哥就很少回家了。

    家里的贫穷反而给了哥哥更多的时间,除过吃饭睡觉之外就把时间全用在了学习上,周未也是一样。爸妈也不再担心儿子扒火车的危险,好似把宝贝儿子还放到安全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哥哥这个重劳力不在,家里好多活只能落在大姐和二姐的身上,尤其在火车站拾炭(煤)背炭的活。

    19世纪70年代,通安驿火车站通过的好多货车都停靠加水上煤。催生了一大批拾炭族。我们离火车站近的山里人也加入到大部队拾炭的行列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货车都是蒸汽机,用燃烧煤的方法产生内能,再将内能传递给水,水吸收大量内能后沸腾汽化,产生水蒸气,水蒸气推着火车跑。所以货车头上贮存着足够的煤。

    我们家刚开始由妈妈一人去拾,每天背点黑面干粮饼子早早出发,天黑了爸爸去接妈妈回来或由上学的哥哥顺道担回来。因为妈妈的运气好的话会拾到两篮子煤炭,妈妈担不动。

    等到放寒假时,拾炭的活就全由哥哥和大姐承担了。我家兄妹俩和大舅家姐弟俩四人一块儿拾,巧的是哥哥和表姐同岁,大姐和表哥同岁,四个人每天比赛。每次哥拾的比表姐多,但是大姐却拾不过表哥。回家后,哥哥就会气哄哄地把大姐说上一顿,屁死了,连个拴喜都拾不过。

    要进站时的货车的报警鸣笛声特别刺耳。拾炭族远远听到鸣笛声,就靠近将要停车的铁轨边准备冲刺。因为就火车头储煤仓底下的隔板和旮旯拐角有加煤时洒下来的煤炭。只有手脚利索、动作麻利的人挤上去三至四人,然后快速地抢那些洒下来的煤炭。

    只怕车停了,司机下来打骂,有时甚至一把从台子上扯下来,摔在地上,还不解恨地踢上一脚。由于害怕,大姐这时就失去了卖杏子时的“利索”,她双手哆嗦着铲煤、装煤(这就是大姐拾不过表哥的原因),速度比哥哥慢了很多。虽然害怕,但是一家人做饭的煤只能靠这种办法获得,所以拾煤的日子还得在这种心惊胆颤中继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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